真是兔子急了会咬人,太好玩了!
逄枭心下暗笑着,轻巧的跃出了后窗。
秦宜宁看他如同一只暗夜里捕食的黑豹子,一跃就跳上墙头,身姿轻盈矫健,眨眼就消失无踪,便紧忙关好了窗。
回屋爬进被窝,用棉被捂着头,秦宜宁回想刚才的事,真是又羞又窘,暗地里又啐了那耍赖的家伙一口。
次日一早,秦宜宁正坐在妆台前由纤云和冰糖服侍梳头,手上拿着冰糖新为她调制的茉莉花沤子挖了豆粒大小,在手背和手腕的肌肤上匀开。
连小粥立马凑近了秦宜宁深吸了几口气,“姐姐,好香。”
秦宜宁笑起来,“待会儿让冰糖姐姐给也搽一些。”
连小粥连连点头,笑眯眯的看着冰糖。
冰糖手上利落的将秦宜宁一缕乌黑的长发挽旋拧盘在脑后,用一根小巧的虫草头金簪固定住,“姑娘就知道疼她,将她宠的都每个边儿了。”语气虽酸,但一听就知道是开玩笑。
连小粥抓着挂在腰上的荷包闻,然后冲着冰糖摇了摇。
秦宜宁笑道:“别小看了小粥,她什么都懂,给她好东西,还对她好,她都知道呢。是不是小粥?”
连小粥连连点头:“冰糖姐姐,好。”
她的语言功能缺失已经是不变的现实,冰糖对她就更加的怜惜,平时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给她,还会主动教她认识草药,教导她识字。平时照顾连小粥着实比对秦宜宁还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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