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下人来引着他去前厅时,杨知府都身板挺直,压着怒气,脚步用力的像要将地上的青砖都跺碎了泄愤。
“王爷,杨知府到了。”
虎子往里通传一声,就眉开眼笑的为杨知府撩起门帘。
杨知府大不如内,看到在首位慵懒坐着吃茶的逄枭,也不行礼问候,直接开口就是质问:“王爷怎生如此阴险,竟然这般坑我!”
逄枭仿佛没有察觉到杨知府的怒气,笑眯眯的站起身来,“哎,杨知府请坐,不要动怒,怒大伤身啊。”
屏风后的秦宜宁透过雕花的缝隙往外看,就看到杨知府的一张脸涨的更红了,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眨眼间就能被气昏过去。
杨知府怒不可遏,强压着性子在客位坐下,看到下人上了茶,端起来便灌了一口,谁知入口的茶竟是滚烫的,疼的他一下子将茶吐回茶碗里,想吹气扇风给舌头降降温,又挨着自己的身份,要在此处端住了架子。就只能绷着脸忍着。
逄枭仿佛没察觉到杨知府的窘迫,忙关切的道:“是不是茶太烫了?这些蠢东西是怎么当差的!”
逄枭对着外头训斥,婢女们都急忙跪下请罪。
杨知府没心思去理会这些,摆摆手说了句:“无妨。”随即便道:“本府与王爷素不相识,又不曾结怨,为何王爷今日要这般陷害我!”
“什么陷害?”逄枭目露惊愕的道:“杨知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本王何曾陷害过啊?”
“那请问王爷是什么意思?今日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将那么难办的问题丢给我,难道那不叫陷害吗!”
逄枭无奈的道:“杨知府的想法是不是有什么误区?难道筹备平南军的军饷,不该是有负责吗?”
一句话将杨知府说的语塞,圣上吩咐自筹时,就已经将平南军的军饷问题交给了当地的财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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