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找了一个最近的楼梯间，李赫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取出一支，递给乔南，乔南接过。
李赫点燃手里的烟，打火机抛给乔南，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开口道，“我得让那人付出代价啊，南哥。”
漫不经心的语调，特别像街头的二流子混混。
但他抬眸间，那张扬的眉眼，透露出森寒。这幅桀骜的气质，让他发生了变化，阴沉，凌冽，像是即将出膛的子弹，一击必中。
这完全就像另一个人。
乔南把玩着打火机，银色在他之间转动，带着锐利的光。
咔嚓——
点燃自己手里的烟，很难想象乔南竟也是抽烟的人，并且动作如此熟练。
他冷着脸抽烟的样子，好看，甚至有些热烈，他的眼睛里因为火光染上了艳色，但只有凑近了才会发现，他眼里的怒意。
即将盛开的食人花，是会要人命的。
“当然。”
“捅人那个记得交给我，别玩儿死了，其余的你随意。”
李赫咬着烟，临走是拍了拍乔南的肩，随后乔南也吸尽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进垃圾桶，站在走廊直到自己身上的烟味散去，才回到向北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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