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小心放进来的!能不能当做没看见!”周海壹双手捂脸哀嚎,早知道他就在中途扔掉了,也不至于被席箐明知故问到这般地步。
席箐“嗯哼”一声,算是放过周海壹一马。周海壹足足带了两瓶润滑剂,席箐也不好问周海壹:你想做多少回?把两瓶润滑剂都做完够不够?
“虽然我想试试69,但还是在床上做比较符合我的心理预期。”席箐脱下T恤,一旁的手机发出的亮光好像冬夜降雪里险些被埋住的街灯,映出四处一片惨然。
“你不是还想让我坐上去自己动吗?你这人怎么总是自己提案、自己否决啊?”
席箐耸肩道:“我就是这么矛盾。”
周海壹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干干脆脆地把席箐提到马桶盖上坐好,然后他跨坐在席箐身上,说:“我这人就是说一不二。你太纠结了,这习惯不好。你刚才让我躺平是想做什么?”
“想把润滑液全部倒在你身上。”席箐的声音懒懒的,仿佛每个字都让他累,但慵懒美人说话会让别人兴奋,周海壹就是那个“别人”。
“这——”这很刺激啊!周海壹心想。
“但我觉得收拾浴室很麻烦。”
“懒死你算了!”
说一不二的周海壹记下了席箐的这些性爱预告。
周海壹脱得赤条条,席箐正面欣赏周海壹的肉体,说周海壹的乳头像樱桃不是比喻,春天里本地土产的酸涩樱桃,指甲壳大小,凸且圆,不像女人的乳头翘起时所像的瑶柱。手机覆在冷冰冰瓷砖地,吐出的也是冷黄光,周海壹则皮肉皆暖,贴面而来。席箐靠近周海壹的胸乳,在他胸膛中央的凹陷深呼吸,呼是搔周海壹的心间痒,吸是抽周海壹的精气神。
席箐不说破周海壹的热切,周海壹不说破席箐的破例。热切一次又一次,破例也一次又一次。
“我自己润滑?”周海壹的声音仿佛从胸膛深处上来,像鲸鱼气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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