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卧床休息吗?”席箐问道。
“少来,你看我像是需要卧床休息的样子吗?”
“……可是不都要……”
“你要是说出那个词,那你还是出去吧。”周海壹捏捏鼻梁,他身体力行拒绝坐月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大小姐一个响指解决了的问题,怎么,还要遵守土法?退一万步来说,他现在也没有出去剧烈运动什么的,就是在病房和看护室两点一线地走动而已。
席箐比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手势,不说了。得到周海壹的允许,席箐走到周海壹身边,紧张到差点想搓手,忍住了,“我还没去看过栗宝。你现在还生气吗?”
本来没生气的,怎么经你这么一问,又好像有点生气了?周海壹道:“生气?生什么气?为什么生气?”
席箐脸色苍白,一脸愁容,忧郁的美男子就更美了,他不是故意用这一套来引诱周海壹的,但周海壹的确被这一脸难办表情的席箐逗乐了,只是周海壹不会表现出来。席箐说:“我对你和栗宝做了过分的事……我真的很后悔那时候向你提了不合时宜的要求。”
席箐今天意识清醒之后就一直在想这件事。之前也想,守着昏迷的周海壹时席箐老想,可那分钟想的更多还是生死的大事。
得知周海壹和栗宝安全了,终于可以开始想善后的问题。善后,其实这词的用法是“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后矣”,一种天注定的失败的底色。席箐的帅脸更苦了,苦过苦瓜。
周海壹双手抱臂,示意席箐继续说。
“我现在想想,当时在后室里,你的话全有言外之意,是我的脑袋太木了,当时听不出来。”
“不,我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让你听出来。”周海壹揉揉脑袋,“所以你就别再老想那些过去的事了。我们现在都还活着,享受当下的时光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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