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了,开始独处,席箐才发现,他竟然已经四天没有打开过电脑了。
别说电脑,连手机他都没怎么碰。
放年假前席箐给辅导员发了消息,办复学手续,九月份一开学他就得回到Q大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辅导员通知了席箐的室友们,之前席箐在的宿舍群重新开始叽叽喳喳,想来其他三个室友应该是不想打扰休学中的席箐,拉了小群。
席箐素来不发朋友圈之类的社交网站动态,说来也奇怪,长成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在去年年底冬天的时候才被人偷拍放上网络。就连席箐这几天在酒店出没,也遭遇了几次光明正大的偷拍事件。有好事者拍了席箐的视频,还打上酒店名的标签,宣传这里有个惊为天人的帅哥。席箐不胜其烦,却也渐渐习惯了摄像头。
室友们怀念席箐,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也开始想念席箐,可席箐正儿八经开始思考:他难道没有朋友吗?
席箐竟然不知道他能将拍摄到的日照金山照片发给谁。
席箐是个挑剔的人,说不定是他的标准太高,才害得他没有符合他心目中定义的朋友。可席箐又觉得别扭,他如果真的完全没有朋友,怎么总会有想和谁分享点什么的冲动?他难道不该早就适应这种孤独了吗?
他把这几天和吴先生东奔西跑拍摄的一些照片发给赵妍丹,席箐自己都在内心嘲讽自己,发来发去竟然发给老妈,他难道真的是妈宝男?
不过席箐很快又看开了。他是用这些照片抛砖引玉。
“妈,我们以前住筒子楼的时候,我有没有要好的朋友?”
“楼里有很多小朋友的,你们都在一起玩。”
我不信。席箐明白他自己不是那种和一群小孩子玩的类型。“我问的是朋友,不是问楼里的孩子多不多。”
“应该有吧?”赵妍丹也不确定的样子,她更不确定的是,为什么席箐要问这个,“怎么了吗?”
“我在旅游,忍不住想着,为什么我的人生这么失败,连个分享照片的友人都没有。”席箐实话实说,“但我总觉得我应该是有这样子的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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