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会找一天去下雨崩村的,你不用催我。”
席箐这幅语焉不详的样子实在令人好奇。好在他过了两天,终于出现在前台,退还了房卡。
“要走了?”曲培问道。
“嗯。感觉明天天气会好。”
曲培觉得席箐神神叨叨的,他们还是雨崩的本地人呢,尚没有进化出对雪山的自然感应,这外乡人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今天也要去一趟,不然你就跟我们走?”曲培道。
席箐不同意也不拒绝。就一点五公里,跟不跟的,区别大吗?可席箐不想得罪人,反正住了好几天,估计他找当地向导还得靠这民宿老板。
曲培家养了马,他每次从上雨崩带东西进下雨崩的时候都习惯用马来驮,现在进雨崩的车辆不少,错车太麻烦。
一路上曲培几次邀请席箐上马,席箐拒绝了。他把大部分行李都寄存在曲培的客栈,只背了一个登山包。别人背相机的地方,他拿来放电脑。围上徒步的汗巾之后,席箐就不再帅得打眼了。
他们顶着细雨抵达曲培的弟弟桑吉开的客栈,席箐注意到桑吉的客栈停车场被一辆停车技术很烂的皮卡占了两个车位,不过好在雨季进山的人不多,也就没人关注。
桑吉客栈里只有几个从香港来的登山客,曲培很热切地融入他们的聊天,席箐默默坐在另一个火炉,继续他的孤单烤火生涯。
“你们都去神瀑啊,神瀑线已经全程铺水泥路了,好走的。”曲培给大家倒酥油茶,边说道。
差不多到了午饭的点,他就招呼旅客们点餐。没想到桑吉从楼上下来,说道:“他们带了厨师。”
“厨师?”曲培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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