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栗宝是你的孩子吗?”周海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心平气和,“那她的母亲是谁?”
你不是想问我吗?不是想和我聊这个话题吗?席箐,你总是要这样压我一头吗?很多事上我心甘情愿,或者说是愿赌服输,但就栗宝的事,我不想像这样被你逼问出来。我不欠你,我认为你也不欠我。所以不要把我逼上绝路。我本来就很讨厌和你直接交锋和吵架,但现在不学会不行。
“我不知道栗宝为什么会是我的孩子,但我想这个信息应该没错。如果不是得到了这个信息,我压根不会往这个方向想。栗宝更像你一些。我是用栗宝来倒推我俩的关系的。我不可能只是和一个朋友养育共同的孩子。”
“你希望她的母亲是谁?”
“我没有希望是谁!”席箐又把墨镜摘下,甩到一旁,他感到非常紧张,那黑色怪物把头颅挪转回去,它犬蹲在车上,席箐不敢随便停车,既怕被后面的车追尾,又怕这怪物轻举妄动。
“如果我们真的是爱人关系,你怎么可能连我的名字都想不起来?我们那天在糖水店见面还只是陌生人。”
“……我不知道。”席箐本就想不清楚这一团乱的关系,他多希望现在有人开了上帝视角,给他一点线索。让他这样的学霸承认世界上有这样困难的逻辑题,只能说席箐命里该有这一劫。
“你的车好像确实没有和那栋楼拉近距离。”周海壹作势要开窗探出头去,结果席箐立刻锁了车窗。
“危险!不要把头伸出去!”席箐的声音微微发抖。
车顶的B面:嗯,这样才算有点意思。
周海壹:气死我了!!!席箐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我又不是他的犯人!他连逃都不让我逃!
B面:你们的关系的确是有些复杂。
周海壹:他不是不喜欢给人解释的余地吗?为什么他每次都一副把我拿捏住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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