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席箐不想让周海壹替他含。不该让周海壹伺候他。席箐双手端住周海壹的脸,郑重道:“你明明知道,如果我快死了,你就可以把我的灵魂吞食,让我进入你的世界。”
这是席箐这段时间一直在想的事。
他不是不想活了,也不是想死,而是一直忍不住向往,周海壹为他建造的那个水晶球。愈是为记忆而混乱就愈想到SPC-47档案里描述他们对伴侣的作为:SPC-47个体对伴侣有强烈的占有欲,伴侣死去之前,SPC-47将举行特殊的仪式,将伴侣领入每位SPC-47个体的特殊空间。SPC-47是通道生物,但我们有理由假设,SPC-47的通道是为了通向每位个体最隐蔽的小世界,在这世界中,他们将会与伴侣的灵魂合二为一,伴侣的陪伴可以保证SPC-47的所有欲望得到充分满足,继而选择退出现实世界。现无来自SPC-47伴侣的任何证词,此报告来自SPC-47个体的口述
不知道人死后,灵魂还能不能感知到快乐。不知道是不是SPC-47臆想着他们吞噬过的人类伴侣还很享受他们创建的小世界。可听起来这种永远的结局很安详、很美。
“你还这么年轻,就要躲在我的翅膀下面了吗?!”周海壹挣开席箐的手,很不老实地抚摸席箐的大腿,“你才二十二岁,不要再让我继续给你带来负面影响,否则我真的没办法和你过下去。”说完,周海壹忍不住亲吻席箐的腹肌。难道不是周海壹想做吗?周海壹自问,然后得到了确定的答案。
他们这对竹马把路走错了。他们就是做爱太少,而对话太多。一个是口不对心的社交弱智,一个是语言功能天生受限的异种。就该多多做爱。
不过,就算全是做爱,该推开还是会推开,该历经劫难还是历经劫难。这无法转寰的故事是天生的。想到这里,周海壹解脱了他的心理负担。不管他怎么做,他们都会流血走过那些刀山火海。所以现在的享乐也好,拯救也好,也是天生的,是注定的,关键就在于两个人是不是终于认命了。
“你会和我过下去的对吗?”席箐受不了周海壹舔他的腹肌,只能又把这家伙毛茸茸的脑袋抬起来。
“我总不能放着这样的你不管吧。”
“你这么说只会让我拒绝康复。”席箐说,“和电视剧里不是常常有这种,为了留住某个人,只能吸食他的善心,同时不断伤害自己的情节吗?”
“你这么深情真的让我很不适应。”周海壹都把胸乳贴在他的大腿上了,难道还想让周海壹主动蹭蹭吗,“只是做个爱,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席箐终于开始主动。他也意识到自己屁话太多了。
席箐让周海壹躺下,周海壹主动剥去了自己的上衣,渗着乳水的胸脯介于男与女之间,周海壹带着席箐的手按在自己胸上,他们的手背都布着树根般的青筋,像两棵树压榨丰沃水土。一道细细的乳溪从指间流出,周海壹按着席箐的脑袋,让他俯身,让他亲吻,或者是啃咬,“你还记得吗,以前刚开始做的时候,你喜欢把我身上咬得全是牙印,就连胸上也是。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现在就可以重新试试看。”
成年男人的舌头和婴儿的嘴完全是两种感觉。婴儿还没有长出乳牙的牙床摩擦乳头有时会疼,但成男男人的舌头光滑热切,时舔时吮,或者现在叼住已经肥润的乳首只是老实地含在嘴里,不会疼。周海壹无端地想,如果他能催情就好了。不对啊,难道不能催情吗?不能的话,他们一开始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我很有负罪感。”席箐在含乳的间隙说,“在你的哺乳期和你做,感觉我像个畜生。”
“那你就做些畜生该做的事啊!”周海壹明明白白把想法说出来了,“你还想我给你道德豁免吗?还是我应该更奔放、饥渴一点,让你觉得是我在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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