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我是无性恋。”席箐说,“从科学的角度来说,你不是人类,我就更符合无性恋定义了。”
“那……哪天我们再去那家情趣酒店?”周海壹也蹲下来,“绝对不能在家里捆我。我也是要脸的。”
“我也要脸。”席箐接过周海壹手里的瓶装可乐,喝了好几口,“我就是在想,为什么我这么年轻就这么忙?”
“嗯……因为你闲不下来吧。”周海壹诚恳道,“你看,我虽然穷穷的,但我也不会在读大学的时候就焦虑没钱用的事啊。”
席箐深深地望了周海壹一眼。周海壹在用钱方面一直有一种微妙的娇憨感。他自己生活的时候倒还好,知道省钱,选性价比高的东西来用,但和席箐在一起生活时,非常不自觉地就开始吃席箐的、用席箐的。从小就这样,席箐简直是请客请惯了。小学的时候在小吃摊就是席箐掏钱,席箐钱不够的时候,周海壹就过来和他蹭同一碗。中学时,席箐给周海壹送鞋、送书包和送运动服,周海壹也就第一次问问,后来就照单全收,乐呵呵地在席箐面前就拆开包装盒,换上,非常美滋滋地说好合适。直到现在,周海壹肉眼可见,还要做好多年的穷学生,学医的没到三十岁都不算出师。就这样周海壹竟然说席箐“闲不下来”!
席箐一方面觉得周海壹挺招财的,反正席箐跟周海壹混的这些年从小就不缺钱,但另一方面又太早就负担起养周海壹的责任。席明远还没死的时候,席箐花席明远的钱花得非常违心,所以迫切地想要经济独立。现在席明远死了,留下的遗产还不能那么快地到他手上,而席箐现在是当爸爸的人了,挣钱不是理所当然吗!就这样,周海壹竟然说席箐“闲不下来”!
周海壹发现席箐的表情有些微妙地幽怨,才发现自己说话又不过脑子了,于是周海壹安慰道:“老公,你超负责的,肩膀超宽的,我们整个家的支出都是你在付……”
席箐上手捂住周海壹的嘴,他不想听了,“我劳苦命,还得给栗宝攒科技公司原始股,太美妙了,你说对吧?”
对吗?什么对吗?周海壹转了转眼睛,趁席箐不注意,伸手挠了席箐的咯吱窝,席箐无可奈何地松手,得到周海壹的献吻一枚。
“周末去开房啦。去找那种有绳缚装置的情趣酒店。”周海壹笑道。
“周海壹,我要提醒你,栗宝出生还没到五个月。你确定要玩这么刺激的?”席箐说,“我刚才只是开玩笑撒个娇,你别当真。”
“哟,我老公还学会撒娇啦?”
“你每次喊我老公的时候好像都在调侃我。”席箐正色道。
被发现了。周海壹拍拍席箐的胸口,“放心,我很健康的。玩绳缚就得趁我胸最大的时候玩啊,不然到时候都回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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