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她可是八极门的大弟子,吴门主的亲孙女,爷爷那么厉害,孙女儿当然也很厉害了。”李伉笑道,
“李伉,再有五场就轮到你了,你要比吴姐姐表现的更好一点儿,给那个嚣张的家伙一个深刻的教训。”马文娟又说道,显然她对刚才张伟龙的嚣张态度很是不满,
李伉笑了笑,拍了拍马文娟的手说:“放心好了,一会儿他们就会知道他刚才的举动有多愚蠢。”
“嘻嘻,我相信你,那个家伙又往这边看呢。”马文娟嘻嘻笑道,她挑衅的向把目光投向他们这里的张伟龙挥了挥小拳头,
受到了马文娟的挑衅,张伟龙本就阴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的师弟们也纷纷鼓噪,要张伟龙一会儿上台给李伉一个深刻的教训,显然他们对张伟龙的实力有着充分的自信,并沒有把苗门无敌的传言放在心里,而王明武见到这种情况,也微笑着摇摇头,并沒有责怪他的这些弟子,也许他也认为张伟龙比李伉强吧,
一场场的比赛进行下去,李伉仍然是集中注意力把比赛场景记在心里,也好在晚上的时候把这些动作揉入他的苗拳之中,很快九十一号和九十二号的比试结束了,当吴琼英再次走上擂台宣布九十三号和九十四号上擂的时候,他还沉浸在刚才排在他前面的少林弟子和陈氏太极弟子的那一场对决中沒有反应过來,
“李伉,该你上场了。”马文娟轻轻推了李伉一把提醒道,
“哦。”李伉从刚才的沉思中清醒了过來,他挠了挠头,从座位上站了起來,沿着台阶往擂台走去,这时候,形意门的张伟龙已经上了台,正举着双手向四周围观的各门派致敬呢,直到李伉也走上擂台,他才停了下來,冷笑着看着站在他对面的李伉说:“李伉,你是不是害怕了,如果害怕了现在认输还來得及,不然一会儿输的太惨了就不仅仅是丢人的问題了。”
“张伟龙,害怕不害怕不是靠嘴说的,只有打过才能知道,苗门李伉向你请教。”李伉沒有理会张伟龙的嘲讽之言,而是依足了规矩向他抱拳说道,
“李伉,你不要嚣张,一个只有五人的微型门派还沒有资格向我堂堂形意门请教。”张伟龙冷声说道,他话音刚落,台下诸多门派的长辈们就皱起了眉头,即使王明武的脸也阴沉了下來,公然在公众场合贬低别的门派显然是一个大忌,
李伉目光一凝,却不再和张伟龙废话,意念暗转,存储于体内的先天之气万流归海般向苗门先天之术的一条条运功线路涌去,并迅速在经脉中聚集了海量的先天之气,李伉的身体也随之起了微妙的变化,距离他最近的张伟龙感觉最明显,他直觉面前的李伉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全身散发出一种强大到极点的气势,隐隐身上传來阵阵波涛之声,
他意识到如果任由李伉的气势这样增长上去,他将彻底失去与之一搏的最佳时期,想到这里他不敢才迟疑,双手做虎爪状,口中发出一声如同猛虎般的怒吼声,一个纵身向李伉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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