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阿文面前,李伉弯下腰伸手在他身上拍了两下,
“你要干什么。”阿文突然睁开了眼睛,马上就看到了蹲在自己面前的李伉,于是面色惊恐用力向后退着说道,
“呵呵,阿文,你突然发疯劫持凝儿姑娘,还想要我们三人的命,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李伉呵呵笑了两声反问道,同时一道指风弹了出去,把距离阿文不远处的手枪弹到了别处,
看到手枪被弹走了,阿文向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扑通一声再次躺在了地上,干脆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阿文,你是桑德的心腹,老夫自认平时沒有得罪过你,对你也算客气,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葛元平在凝儿的搀扶下也來到了阿文身前问道,
阿文仍然是闭着双目装聋作哑,不愿意回答他们的问題,
“呵呵,看來不用些手段你是不会回答的。”李伉在阿文的胸前拍了一下说道,
“啊。”阿文大叫一声,但是叫声在李伉抬起手掌的时候戛然而止,他原來闭着的眼睛也睁开了,眼球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了血丝,他的脸上的颜色很快变得通红,但是很快又变成了毫无人色的白色,脸庞在剧烈的扭曲着,脖子上也冒出了青筋……
“爷爷。”凝儿紧张的叫道,阿文痛苦的表情让她感到害怕,也有些不忍,
“沒事的。”葛元平沒有多大惊讶,作为一名对人体经脉了若指掌的老中医,同时又是一名先天武者,他同样也有很多能让人痛不欲生的手段,
李伉再次在阿文身上拍了一下,阿文长出了一口气,软塌塌的四肢摊开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两眼无神的仰望着天花板,
“阿文,刚才的感觉很爽是不是。”李伉微笑着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