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去！”黄波是第三个出面的领导，被认识他的一些白酒厂职工吼了回去，“你这走狗，钱魔王的走狗，滚回去！”
第一次，钱云林让分管白酒厂的副县长出去，这位副县长是从白酒厂起家的，现在又分管着江山县所有食品企业，因此让他去和职工对话最合适不过。
“打他！”这是这位副县长出去后，职工们的愤怒终于有了发泄的对象，这老小子吓得连说话都没说，就缩头回去找钱云林交差了。
第二次去的，是县委常委、县委办公室主任石文康，他来自企业对企业职工思想情况比较适合，在江山县官场和群众中口碑不错，一连做了七八年县委办主任，换了三个书记都稳坐这个位置，可以见得此人的才干和人品。
“老石，你是好人，我们不为难你。”有职工认识石文康，“你也别为难我们，你回去跟钱云林那魔王说，让柳县长出来和我们说话，我们就不闹，否则……”
石文康努力再三，职工们就是不肯和他谈，只是让他回去找柳絮。
“柳絮到哪里了？”钱云林气得肺都快炸了。
“刚打她大哥大没信号。”石文康在黄波接受了钱云林的重任出去后，就给柳絮打电话，大哥大一直没信号，“不过乌林镇说十分钟前已经从乌林出发了，估摸着至少四十分钟才能到。”
联系不上柳絮，石文康就直接给乌林镇打电话，好歹可以掌握以下柳县长的行踪。
“我看还是钱书记亲自出马比较好。”黄波拍钱云林的马屁，上次白酒厂闹事，就是钱云林出马费劲周折才摆平。
“我看只怕…”宣传部长戚国平摇了摇头。
戚国平经历了上次白酒厂闹事，而且他毕竟是做宣传工作，对白酒厂职工的心态还是多少有些了解，因此他提醒钱云林不能去，说不定钱云林一出去，事情反而越闹越大，而且老大出去要是不答应他们，反而没了退路。
钱云林心里当然明白戚国平的意思，但却有些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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