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句话问的好啊,这件事情我有责任,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一个兵部的员外郎,来到赤沙城就是为了打仗的,对付阮文栋和山越人的,甚至还有权力对付山中的妖族,但是与流沙河有什么关系?
“我是否有罪,自有有司审定,大人,你越权了”
“大胆,我奉命赤沙城督阵,赤沙城中的所有事情都与本官有关系,本官都管得,你在流沙河边惹了大祸,这祸已经危及到了赤沙城,现在正是讨伐叛逆最重要的时候,若是你将流沙河中的蛟王引来,误了讨伐大事,又该当何罪
“你若是降了阮文栋,又该当何罪?”
“你说什么?”武元通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我是说,你的武功这么低,脑子又这么蠢,对阮文栋和山越人来说,可是一大块肥肉,若是无法自保,被阮文抓住,受不了酷刑,降了阮文栋,该当什么罪啊?”
“混帐,你竟然敢诬蔑本官。”
“这不是诬蔑,这是推测,就像是刚才大人你依事实推测那头老龙会来找我麻烦一样,我也是依事实来推测您会投降阮文栋,若是大人知罪,那下官当然也就知罪了。”
“哈哈哈哈哈…………”
大堂中不去说他,单说大堂外头全都是无法无天的武林中人,又大多是年轻人,早就看这位武大人不顺眼了,铁钧这么连打带消,语带调侃之意,正好合了他们的心意,顿时引起一阵哄堂大笑,笑声之中,还夹着许多乱七八糟的怪话。
“够了”
武元通的面色涨成了紫红色,狠狠的拍下了惊堂木,满堂俱静。
“铁钧,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饶是他久经官场,可是碰上铁钧这么一个油嘴滑舌的无赖家伙,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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