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长清觉得自己就像是菜市场即将被开膛的猪一般,而云墨的眼神就是屠夫琢磨哪里下刀似的,将胡长清吓得几乎不知东西南北了!
他带着哭腔,勉强发出微弱的声音:“那个,云…墨小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这是…干什么呀?”
他也不费心去考虑这小孩怎么进入自己戒备深严的家中,又是如何变成小荷的样子偷袭自己的?他只知道,现在自己的小命就在这八岁男孩手中了,要想活命,当然只有扮无辜哀求一途了,所以他采用了最正确的说话方式!
云墨噗嗤一声笑了,他得意洋洋的从背后包裹中掏出一把锋利匕首,随意挥动几下,将床上被褥豁出大洞,锋利的刃尖几乎贴着胡长清脸蛋划过,冰冷寒气使胡长清霎时几乎大小便失禁!
“墨…小哥…!”胡长清拼命转动脸颊想要避开匕首却怎能如愿呢?“别杀…我,你要知道什…么啊,我言无不…尽啊!”他眼角几乎睁裂,死死看着云墨,期望这家伙不要真的给自己来上一刀。
“为什么要刺杀我,谁主使的?”云墨低下头来,将胡长清扒拉成面朝上,匕首威吓的轻轻一挥,将胡长清头发削掉一缕,这老小子极为没出息的哭出声来。
’小…哥,别…,有话好…说啊!”
云墨目光不善的看着这哀求着的家伙,又看看他手腕间那颗痣,然后极为阴狠的一刀擦到插在胡长清胳膊上!
啊…!胡长清被剧痛打击的几乎疯了!“住…手,你要知道…什么啊?你说的…我不明白…啊,你搞错了!”
云墨毫不理会他宛似喘息的一般的呼喊,这毒液只能让人发出一点点声音,云墨不虞被卧室外面路过的侍女听见,所以他肆无忌惮。
刷!拔出匕首,血花喷泉一般激射而出,云墨早已躲开,血液将床褥染红。
啊啊…!胡长清轻声惨叫着,不敢置信的看着年仅八岁的孩童下手竟然这般狠辣。
噗!云墨还是不说话,又是一刀刺在他另一条胳膊上。拔出!不顾胡长清几乎痛死,对着其身上皮糙肉厚没有大动脉的地方狠刺!很快胡长清就成了一个浑身有洞的血人!血呼呼冒着,将这里变成血海地狱。一股令人恶心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云墨却眉头都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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