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神鹰要是能打败血雨,血雨会让其安然离开此处。这是对一位强者的尊重,凭血雨此时的地位,皇帝也得卖给她这个面子。
神鹰自然明白这里面的含义,愈发拼命。
白色飞剑被其御使的出神入化。黑暗和阴柔之力随着白色神剑在虚空穿刺,说不出的诡异。
血雨身上有八处创口,都是被这把利剑刺伤的。同样,神鹰并不好受,血雨那随时可以脱离手指激射出来的甲刀,将其面上刺出三个深可见骨的血洞,还有四个创口无限接近心脏,都是被其电光石火间避让开去,这才没有瞬间在血雨手下饮恨。这个光着脚、有着诡异发色的女人,给他的感觉无比强大。但他没有失去信心,今夜失去信心只有死路一条,他还不想死,所以他奋战不休。
一连串晃动眼神的御剑之后,白色飞剑的剑尖已经沿着鬼神莫测的路线接触到血雨后心位置,这把剑是如何绕到血雨身后的,血雨的神念都捕捉不到。这种御剑手段令血雨脱口喊了一声‘好’。
其身周多了一层殷红之色的血系能量,这道血能向着其后背集中,死死锁定此时才能追踪到的飞剑路线,在剑尖即将刺入血肉前的一刻,猛然对着飞剑撞过去。
宛似山洪暴发的力量将这霎间入肉半寸的飞剑向侧边撞飞。
血雨后心位置到左侧肋下骤然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金血不要命般狂涌。这一剑被撞飞出去了,但是剑气入体,将肋骨都切断数根。
心脏受到冲击,‘噗嗤’一声,血雨大口吐血,但是脸上神色一丝不动,就像背后那道伤口是划在别人身上一般。冷酷的令神鹰一阵心寒。
一枚血色甲刀飞离手指,将再度刺来的飞剑挡住一刻。这枚甲刀只是成套的甲刀中的一枚,力量不足以彻底挡住飞剑。
但血雨的身形已经飞出去,一霎间的速度快到极致。
“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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