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中,云墨的手一直就在安静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女人身体上活动着,很慢,慢的要命。
确定了彼此关系,打闹一阵,云墨就控制不住想要和公主亲近的心思了。
一下子将人家扑倒在变成折叠床的长椅上,公主娇嗔不依,但是哪能抗的过这无赖的**手段?
云墨抱着香喷喷的女人只是狠狠的深吻一会,女人就软的和一条蛇有一拼,小口无意识张开,被云墨亲吻的不知身在何方。
衣衫半解的宁啦若脸上红晕就不曾消散过,易容后黝黑的头发被云墨运用元力将黑色素驱逐,恢复了罕见的墨绿之色,长长的墨绿之发披散开来,摊在长椅上就像是一副精工绘就的水墨丹青,怎是一个勾魂儿可以形容的呢?
云墨吻着娇喘吁吁的女人,手掌早就伸到肚兜中贴肉把玩着一对尖端竖起的美妙高耸了,每一次捏弄,都会惹的公主小猫般呻吟,云墨被刺激的浑身血液沸腾,哪还有心思考虑别的?他本想将宁啦若上半身脱光,但公主死活不依,他只能迁就公主的心思,伸进去细细把玩就是。
这厮欲求不满,手掌再度伸进湿乎乎的小亵裤中,施展各种手法,将公主的如花妙处挑逗的泛滥成灾。
在公主‘不要,不要了’的抗拒声中,他的脑袋直接贴到了公主的双腿间,将棉质衣裤扒开一半,然后,毫不迟疑的吻在了湿透的小亵裤之上,隔着轻薄衣物,仔细的刺激挑逗起来………
霎时将宁啦若刺激的只知道呻吟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半响后,宁啦若身子弓起,享受了一把‘淋漓尽致’的感觉。
云墨嘿嘿笑着,极度满足,没有得寸进尺非要将最后这点衣物脱去。
他爬上肚兜、亵裤都露出来的女体,贴着人家耳朵问道:“宝贝,舒服吗?”
宁阿若睁开迷蒙的粉眸,其内被刺激的出现血丝,嗔怪的白着云墨,呼呼喘气,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那里…怎么可以用嘴…?”问到这,女人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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