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脑袋发沉,心想:你被女皇拍一掌到脑袋上,不还是笑的跟个哈巴……,呃?不能这般骂师爷,不然,将自己也兜进去了。
云墨忽然想起和这死老头的关系。
这死老头可是正经八百的师爷爷,要是将其骂成那啥,论资排辈,自己岂不是跟着倒霉?处于自身利益考虑,暂且不骂他,算他走运。
很好,很强大,古往今来,像云墨这般极品的徒孙,估计这方世界真的不多。让魔尊赶上,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云墨忽然想起最重要的事情,暗骂自己色令智昏,净忘正事,搂着若,对女皇道:“阿姨,唉,不管了,我就这么喊您吧,不管您和魔尊老前辈是什么关系,我和夜怜星学会一件事,咱们交情方面各论各的”。
魔尊冷哼一声,心想:你妹的各论个的,你喊老子师爷,就该喊蝈蝈师奶奶,这般没大没小,没有素质。
也就是心中腹诽,知道奈何不得这倔驴。就当没听到好了。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脑自清。
女皇啼笑皆非,心想:这孩子还是这般无赖。
但罕见的没有拒绝这提议。
“阿姨,我要告御状”。
“哦,你要为什么事告御状啊?”女皇眼珠一转,心中知道,事情来了。
“状告宁啦催雪谋害若公主,这是公主的记忆,您可以观看”。
云墨看着缓缓坐下的女皇和魔尊这般说道,对着若一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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