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想什么?”
白浔脱口而出。
“你是个孤儿。”
刚说完,白浔又想捂住自己的嘴。
但这样一刺激,他也清醒了些许。
白浔做事最讨厌拖泥带水,所以在想清楚其种种种之后,他反手就打掉了螳螂爸爸的头。
他的动作没有遇到分毫阻力,像是这个人头原本就只是虚粘在身体上,他脖子处的切面也极为平整,甚至连血都没流。
这个头滚出几米以外,脸上还带着高潮时的红,看起来诡异又瘆人。
但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的身体还在白浔的身体里继续保持着运动的姿势,最后猛地一冲撞,泄出一泡浓精,完完全全地被张大嘴的穴吸纳进去。
白浔扶着要断掉的腰,嘴角微微抽搐。
这叫什么,死了都要爱吗?
草,不对,老子被内射了,不会怀孕吧!
螳螂老爹的分手炮虽然清奇,但还算在白浔的意料之内,毕竟这的确是螳螂这个种族的习惯,有些时候雄螳螂还会把自己的头拧下来,就为了最后一炮能精准命中。
想到这里,白浔看向小螳螂的眼神里忍不住带上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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