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成了阿飘?白浔熟悉这种感觉。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听觉和触觉格外鲜明起来。
白浔听到声音,下意识就要抬头,但现在的情况连青楼的那天也不如,他这身躯壳是全然的僵硬,无论他怎么想要动作,都像是隔了一层,无法实现。
如果白浔能够看到现在自己的样子,他就会发现自己身着大红色的嫁衣,领口敞开得能看见胸前饱满的乳肉,而他的眼睛上,正缠绕着两条黑色的蛇,它们不断在他的眼周游走,拖长的尾巴分出一根细丝,正好连上闻台章的袍角。
闻台章走上前,抬起白浔的下巴舔吻他的喉结。
困在躯壳里的白浔被亲得结结实实,他想要仰起头躲避,但这具身体却迎合上去,双手不断在闻台章身上抚摸着。
白浔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在吃一个男人的豆腐。
他身体很诚实,但心里的小鹿却和白浔的意识一起点起了烟。
论一个钢铁直男梦见被男人亲脖子是什么样的感觉。
小鹿:就这?不跳不跳。
白浔铁杵般的神经却在面前男人开口的一瞬间磨成了针。
闻台章的气息喷在白浔耳边,带着些湿热。
“我第一次见夫人是在莲花池,那时候我是真的以为自己活不成,却偏偏闻到了夫人身上的甜香,若不是夫人,那天我便是已经葬身池底了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