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夏尔还在这里的话,恐怕就要跳起来兴奋尖叫了。
或许,唯一绝望的人,只有英格玛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失态的高喊:“教团难道要干涉学界的评议么解译法是否成立,是学者们才能够论定的,与神明无关”
他浑然忘记了自己刚才借着神明的名义。给叶清玄落井下石的事情了。
他狂怒的样子已经没有了半点原先的优雅和镇定,面容抽搐又扭曲,像是被厉鬼附了身,嘶哑怒吼:
“我绝不承认我绝对不承认亚伯拉罕那个泥腿子的理论一个抄袭者竟然敢和我相提并论么我才是皇家音乐学院的大师
跟我比。他也配么”
他怒吼的声音令全场的喧嚣都寂静了下来,所有人错愕地看着他发狂地样子。可一片死寂中,只有一个人轻声笑起来,奋力鼓掌。
“说得好”
叶清玄十足阳光地微笑着,可那种笑意却让人觉得心里发冷:“抄袭者哪里配和皇家音乐学院的大师相提并论?
伏尼契手稿解译的荣耀。又怎么可能和下流阴险的小人共享?”
“你这个……”
英格玛怒视着叶清玄,浑身迸发的以太波动被协会的结界强行压制了下来,只有一道道尖锐的噪音迸发出来,刮擦耳膜,令人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