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潮双收紧手臂,圈着他的腰不肯放,“……晚上这里没有别人,再多陪陪我。”
“七点我姑姑要带张杨过来,很快就到了。”
骆潮双眼神幽幽,“想把你关起来,每天只有我一个人看见。”
“本能附带占有欲,你应该分得更清楚一点,”江殊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多谢款待,今天很开心。”
蝉鸣并未随着日光而去,暮色中依然嘈杂,车上的纯音乐舒缓而轻柔,让拥堵的时间变得平和下来。
前面的车辆开始移动,过了红绿灯就到小区门口,骆潮双忽然开口:“明天早上来接你。”
江殊愣了愣,“今天的治疗量至少能撑两个礼拜,腺体功能基本上恢复,说不定还能坚持更久……”
“我想见你。”
车子慢慢前行,骆潮双的视线落在前方,“没有好借口继续掩饰,也没有其他令人信服的理由,虽然拙劣又俗套,但如果不提出来就绝对不可能,所以……”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后,他继续说道:“假如今天的表现合格,三年前骆潮双得到的特权能申请全部恢复么?”
他们的心动与喜欢到那时为止紧紧交织缠绕,从未想过会因为一件事分开;但正因为一些当时以为天大而如今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两个人背道而驰,各自奔向对方选好的前程。
胸腔里涨满了各种情绪,鼓噪的心不肯停休,如果那时候能明白的话——他们会更紧地抓住彼此。
落日收回最后一片余晖,明洁的新月在路灯亮起的地方徘徊,到江殊家楼下时,离七点还有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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