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戮凝视了她的眼睛许久。
宁歆眼神下意识地滑向别处，身T一动也不敢动。
“就这么想逃？”祁戮问，“昨天不是才答应我吗？”
“……”
宁歆垂下眼睑，在内心挣扎了很久，最后仅剩的一点坚强都败下阵来。
“对不起……”她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泪水在眼里打转。
感受到他掐自己的力越来越小，宁歆才敢看他。
她眼尾泛红，蓄在眼眶里的泪珠盈盈yu滴，显得楚楚可怜。
祁戮轻叹了口气，松开手直起身。
“要一直像现在这样乖，知道吗？”他又变回了之前温柔的声音。
宁歆没有立刻回答。
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凭什么要求我乖？
她把头一偏，努努嘴表示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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