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探得消息了?”
“是,具我们安插在鸾凤宫的暗线来报,当年这诛心之毒正是陛下交由楼后,这毒的解药不止楼氏母子有,陛下也是有的。”
梁荃目光在听完燕云汇报后,瞬间变得冰冷,“让人准备马车,正好,我也有话要问我那父皇。”
“是。”
这几日,暑热退去,秋风渐起,梁荃的车马刚到这宫门口便天降大雨,好似这天也不愿让他入宫。
梁荃掀开车帘,见骤雨如天幕,竟也分毫不迟疑,跳下马车。
“殿下。”宫门守卫见他站在雨中,刚要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梁荃掏出怀中的金牌,向后一扔,金牌“砰”的一声砸落在地,吓得守卫们一激灵,慌忙上前去捡,等他们再抬起头来时,梁荃的背影消失在京都内的第一场秋雨中。
书房内,那些上书痛批皇后的折子又被内侍原封不动的带回来。梁王盯着案上堆积如山的折子,眼中怒火中烧,好似下一刻就会将这些折子焚烧殆尽。
书房外,原本被梁王铁青的面色弄得惴惴不安的内侍,见梁荃突然从雨中走过来,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他浑身湿透,面带煞气,白色的锦衣上带着被晕开的血迹,好似从战场上归来的杀神。
内侍巍巍颤颤的开口道:“殿……殿下,陛下吩咐任何不得打扰。”
梁荃看了他一眼,那如刀剑的目光让内侍吓得不敢再有言语。
“父皇,儿臣有事求见。”他的声音透过高门传到梁王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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