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瞻一眼就能看到坐在冰冷石阶上,哈着气,来回搓着双手的兰茝。
她的目光愣神的看着猎场内围,不知在想些什么。周身只她一人,想来是独自一人来的。
看到她通红的双手,楚瞻的眸光一黯。在翾飞诧异的目光下,向她走去。
她认出兰茝是跟在梁荃身后的那个南梁兵部侍郎,还与他们一道上过孤鹜山,叫楚酒。
楚酒。
她轻声唤了这个名字,姓楚,看来确实不是一般人啊。
楚瞻走近兰茝,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取下脖颈处的围领递到她手中道“这样也许会好些。”
兰茝看着突然出现在她身旁的楚瞻,接过围领缠在手上,低声道“多谢。”
“何时来得?”他看到她发丝上有一层冰霜,想来已在这坐了许久。
“卯时吧,我贯常在那时候醒,便过来了。我来过这许多次,这次竟感觉有些不同?”
楚瞻看着她苍白的唇一张一合,面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却不忍打断她,静静的听着。
“在宫门外,梁荃对你的说的话,我听到了,那绣卷竟是你赠于他的。”说到这,他又看向楚瞻道“你二人早已相识?”
“嗯。早已相识。”楚瞻心中的不忍之意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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