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茝听见薜荔对自己的称呼,不由轻笑出声,阿荔还是这般真性情。
薜荔对她突如其来的笑分外不解,狐疑的对她道“你笑什么,不会是被本王打傻了吧。”
兰茝摇头道“楚酒只是觉得南梁狗官这个称呼甚好。”
梁荃闻言看了她一眼。
燕王没想到,这位南梁官员竟是这般性情,面色稍齐道“昭王方才所言,楚侍郎可有何要辩解的?”
“没有,昭王所言句句属实。”
她的话让众人更为疑惑,莫非南梁的男子都是这般奴性,甘愿被欺?
兰茝眸光潋滟的看着燕王继续说道“狩猎本就以箭相争,我与昭王在猎场上乃是对手,眼见对方即将射中猎物,采取措施不是理所应当吗?还是燕京猎场已有明文规定围猎者之间不得以箭相争?”
北燕朝臣闻言,面面相觑,这个南梁官员所言句句在理,这个“以箭相争”更是令他们无从反驳,就连燕王也不得不顺着她的话道“未有规定。”
“既楚酒所作所为合情合理,那昭王那一拳……”兰茝说道这,挑眉看着众人,未再继续明说。
燕京猎场早有规定,围狩之时不得拳脚相加,如今薜荔这一拳是让北燕在其余五国面前下不来台面,何况打得还是南梁官员。
“薜荔。”燕王不得不再次开口叫他的名。
薜荔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便对兰茝抱拳道“今日是小王的过失,还望楚大人息事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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