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见蔓姬将要献艺,面带期许之色,尤其是那些美人们更是存了心要与之一较高下。
蔓姬起身,走到兰园乐姬身旁,借了箜篌,独自弹唱起来。
此曲若庙宇梵音,其声若空谷泉鸣。
闻者,皆宁心。
一曲终了,梁墨眼中笑意更甚“此曲何名,倒是从未听过?”
蔓姬笑答“初至兰园,见满园玉兰,心中甚喜,故有此曲,名《醉花阴》。”
醉花阴。
梁墨面上的笑意微凝。
当年,他亦是京都内的风流少年,常与世家子弟来此游玩,梁王便在他及冠之日将这兰园赠于他。
那日,他少年得志,于兰园内开怀畅饮,醉卧满园玉兰之中,于酒意熏然之际,乘兴而书,得一赋,名《醉花阴》。
他看着眼前这女子,想起她方才那一曲《醉花阴》,倒是与他那赋中意境不谋而合,对方果真有备而来。
蔓姬再次回到她的位置上,席地而坐。
丝竹之声再起,那杯子再次装了酒,随潺潺流水一路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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