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能练武?”梁书迫不及待的问道。
“能否恢复如常还是未知数,练武怕是难啊。”
梁荃,已经废了。
在场所有皇子心中齐齐闪过这个念头。
只可惜,这些人无一人心痛惋惜,便是年岁尚小的八皇子亦脱口而出道“那四哥手下的那些军队怎么办?”
“这自然有父皇圣裁。”梁书话语中的快意难掩。
梁荃是在梁墨的兰园中得毒,父皇若是把兵权交给梁墨,自是不好向天下人交待,梁荃虽在朝堂上失势,但他在天下人心中的美誉尚存。
三皇子一向无心朝政,八皇子年岁尚幼,如今看来,皇子中能接手梁荃兵权的人也只有他了。
想到这一层,梁书觉得他浑身的血都热了不少。
梁墨对于梁荃中毒一事却是又喜又忧,喜得这让他忧心的兵权终是要从梁荃手中拿走了,忧得是梁荃在兰园中毒,诸位皇子又都在场,此事虽与他无关,但他亦是百口莫辩。
梁书,便是这个第一个不让他如意之人。
“七殿下,杯子取来了。”果不其然,梁书的侍从很快从清溪旁取来了梁荃饮酒的那个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