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梁墨与梁宣的狠辣无情,梁画此刻定然与二人离心。但与虎谋皮时日尚久,关于这些年梁墨暗中所为之事及他性格弱点定然知晓的一清二楚。
她状似无意经过,在宗人府周围转了一圈,观测各门防守情况,以待夜里伺机而动。
梁墨乘坐马车,很快便至兰园,一路往里走,有暗香盈袖,园内琴瑟相合之声由远及近,闯过大片白玉兰树,便见到一群穿着水蓝色舞衣的舞姬在翩翩起舞。
舞姬旁是府中乐姬,在各色美人之间,梁墨一眼就看到了一袭白衣的蔓姬,气质清冷,恰似风荷带露,貌比满园玉兰,她十指纤纤,拂过琴弦,所奏之声若薄纱拂面,令闻者顿起悠然之思。
众人正沉浸在舞曲之中,似未察觉梁墨的到来。蔓姬轻启朱唇,一取经她之手改编的《醉花阴》更让梁墨心中动容,移不开眼,凝神静听,没想到他所做之词,经蔓姬之口唱出,凭添了三分雅意。
他突然想起梁王交于他的诵词堂一事,心中顿时有一主意闪过。原本只是假意被这位女伶吸引,蒙蔽梁荃之心,让他误以为自己真往这兰园内引入了一名细作。
现如今,梁荃身负质子之名,病体孱弱,军权瓦解,凭这三点便再无可能与他相争。这美人自然失了原本用处。
将如此角色佳人冷落在兰园之内,并非他的作风。
待一曲终了之时,梁墨这才走到众位女姬之前。
女姬们见他过来,顿时起身相迎,“奴等参见殿下。”娇声软语,若莺啼燕啭。
“蔓姬。”梁墨掠过万花丛,只取那一株幽兰。
见他过来,蔓姬的面色依旧是清清冷冷的样子,不似其他女子那般娇羞暗喜,好似这事间没有任何事能够叫她掀起半点波澜。
这倒叫梁墨有心激她“你可知老四中毒后如何了,他中了软筋之毒,虽然至今不知下毒者是何人,但他这一生就此废了。”他的话语中,快意分毫不掩,那目光直视蔓姬想要在她面上看到一丝惊慌失措。
可是他很快却失望了,蔓姬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那清冷的目光好似天边月,让梁墨也无法探得里面是何心思。
“殿下,在四皇子将我赠予您的那一刻起,他的一切于蔓姬而言是前尘旧事,既是旧事,又何须多言,何须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