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瞻点了点头,神情有些疲倦的说道“找到了,不过她曾为了离开父皇而装疯,被遣送回北魏,又被魏王发卖为奴。这十多年来,倒真的疯了,如今只能将她安置于西门一族好生调养。”
见过疯癫的母后以后,他开始对楚国及楚王心生芥蒂。不过,他早改预料到的,贬为奴籍之人,即使不死,大多也疯了。
兰茝却不知如何安慰他,只能走上前去,将他圈在怀中,一下一下的轻拍他的背,安抚他的情绪。
“阿酒,幸得相逢。”楚瞻将头埋在她怀中,突然道了这么一句。
“嗯?”兰茝有些不解他提及这话。
“一年前,阿酒的新兵考核点并非罪奴之城,是我派人动了手脚。那时我心悦于你,清泉却劝我放弃。”许是提及尚在北魏的先楚皇后,楚瞻今日分外的不同,他心中似有无数的话欲告知兰茝。
一年前,探亲之日。兰茝曾对他说,她已是梁荃之妻后便出了秋水别院。
楚瞻对清泉道“清泉,我当日合梁伐燕,可是错了?”
“公子,落子无悔。”
“从前我并不知,往后有一日,我会倾心于她。”
清泉是知道他的奴籍身份,见他心思动摇,便开口劝诫道“公子可还记得自己缘何合梁伐燕,又是缘何让燕公主入军营的?燕公主乃天之骄女,即便她亦心悦公子,她日若得知公子身上有罪奴烙印可能接受?”
楚瞻闻言沉默良久。六国中人一向将罪奴视作把玩之物,他亦在燕京猎场见过北燕勋贵的猎奴之举。她如何能接受这样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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