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茝瞬间想起云蔚在罪奴之臣时,见大皇子梁砚与女姬挑笑云蔚面红耳赤的模样,不由也笑出声来。
“兰茝。”
“我知道。”兰茝这一句话成功让云蔚安下心来。
兰茝走上前去,用手背覆在云蔚的额头上道“听云杉说,你病了,便来看看。”
因为冒雨前来的缘故,兰茝的手还带着冰凉之意。云蔚被她这么一覆心跳如雷,面上灼热之意更甚。
他面上的灼热却吓了兰茝一跳,一把将他按在床榻之上,用杯子将他盖的严严实实的这才放下心来。兰茝因为自小习武的缘故,从未有过头疼脑热的疾病,也不知如何照顾人,在她的认知里,生病就该多休息。
“兰茝。”云蔚突然从层层叠叠的杯子中探出头来,对她道“楚瞻,待你可好。”
兰茝一怔,看着他道“你都知道了。”
“嗯。”
“什么时候知道的?”
“当日在罪奴之城的角斗场内,你在睡梦之中叫了他的名字,那时我就知道了。”
云蔚的话让兰茝眸光震动,不止改如何接话。
云蔚看着她,唇角泛着笑意“你再叫一声我的名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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