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顿了下,艰难的从榻上起身,跪在兰茝面前道“民妇谢将军赐药。”
兰茝没再说什么,背过身去,对值营副尉道“伙头营的药可熬好了?”
“好了,将军,他们皆已在帐外候命。”副尉上前道。
“喂药。”
兰茝刚下命,便有十名士兵捧着药先后进入帐内。
大多患者皆是处于昏迷状况,所以这药也是由士兵们撬开他们的嘴,强行喂入。这些士兵们可不是什么温柔之辈。
刚喂药时,这些人还没有什么反应,过了一刻钟后,便有一名男子呕吐不止,一名男子口吐白沫。口吐白沫的男子很快便殒命了。
“今晚再喂一次,这两日不要间断,直到试出方子为止。”兰茝的声音里透着冷冽。
士兵们立即起身,齐刷刷的站在她面前,整齐划一道“是!”
兰茝走出帐外,觉得眼前的视线清明了不少。她撑着伞迈入雨中,凭借着记忆向兰姜的营帐走去。
走至帐外时,她突然停住了脚步,里面传来抽泣之声。
她本想等这抽泣声停了再入帐,但营帐门口看守的士兵见她来了,立即恭敬的问候道“将军。”
他的声音即使在雨中听来也万分的大而响亮,里面的抽泣的人瞬间就停了声音。
兰茝瞪了他一眼,在这名士兵不明所以之中掀开帐帘进了营帐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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