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么也叫我娘们啊,你们都叫我娘们。”
“进去吧,小小年纪比你娘还啰嗦。记得瞒好了,别告诉你娘,若是让她知道你要远征,只怕爹这条老腿也会被打断咯。”
父子二人相互调笑着走近府内,他们心中有千言万语,总是没说出口。只是和从前一般说着玩笑之笑,像是面对无关痛仰的小事一般。
嵇子仪来到后花园,那群人已经不等他,开始开怀畅饮了。他突然发现自己是幸运的,园中的这些人,有的才十五六岁就出来当兵了,即将远征,他们连和父母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晚,这群鸿燕军的士兵们豪饮了一夜,将嵇府的酒窖中的酒几乎都喝干了。
第二日个个烂醉如泥,这群大老爷们有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有的好几位抱成一团,有的抱着桌案啃,如死尸一般瘫在嵇府的后花园中。
兰茝到底是女子身份,又不胜酒力,自然没有想他们一样牛饮。天才刚亮,她就随嵇荀一同上早朝去了,还把“鸿燕军”这名字提报给梁荃,成了梁国正式登记在册的军队。
梁荃看到这名字是,愣了一下,看着她道“鸿燕二字何意?”
兰茝答道“自然是燕雀也有鸿鹄之志。”其实,这名字不过是她随口之言罢了。
梁荃冷硬的面色闪过一丝柔和之色,“你可不是什么燕雀,但这鸿字配你甚好。”
第三日,五万黑鹰军及五百鸿燕军出征,梁荃亲往城郊践行。
这几日,兰茝倒是把银川给疏忽了,没想到他也想一同随军出征,倒是让这几日和他相熟的黑鹰军士兵刮目相看。
对于银川的存在,梁荃自是有所耳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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