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牢里,白露那歇斯底里的模样还在云蔚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云蔚看着云荟的目光缓缓开口道“她说,她爱得是那个为她念《蒹葭》的人,喜欢喝她的青梅酒的人,即使他流连风月场所,身边的女子换了一个又一个,她依然喜欢他,所以,她才取名为白露。”
云荟的目光震动,难以置信的对云蔚道“阿蔚,你说得,可都是真的?”
“梁国宫廷宴会上的歌舞是她一手策划的,那支歌舞的名字就是《蒹葭》,我从未在她面前念过蒹葭。”云蔚开口道。
听他这么说,云荟这才将颤抖的手放在那白瓷罐上,缓缓开口道“蒹葭,你终于还是回到了我身边。”
云蔚看着他那样,终是不忍,起身退出了帐外。
主帐之内之声一个云荟,抱着白露的骨灰罐子失声痛哭。
云蔚在帐外的帘缝中望进去,里面的云荟已泪流满面,而后转身离开。但是方才,他有一句话却始终没有问出口。
阿荟,齐国罪奴之城试药者一事可与你有关。
营帐之内,云荟听到云蔚离去的脚步声,这才擦干了眼泪,眼中有风暴聚集“放心吧蒹葭,我定会梁国汴京那些饮了你的血之人,一一屠杀。至于你那夫家,也很快就会被满门抄斩了。”
“云樟!”他冲着营帐之外唤道。
云樟走进帐内,见到云荟难面泪痕,面上一愣,劝诫道“王爷,斯人已去,望你以大局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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