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果然知道东齐疫病一事。”楚瞻看着她,面带紧张之色,生怕她如白露一般身带疫毒。
说起这个,魏缨的瞳孔微缩,才刚平静的面上露出惊恐之意,“看来,他们成功了,南梁爆发了疫病是吗?”
“嗯。”楚瞻点了点头等他继续说下去。
“试药者有上百人,但是只成功了那么一个。”似是看出了楚瞻面上的担忧之意,她故作轻松道“不用担心,母后是个逃逸者,是个半成品,不会有事的。”
“那你为何装疯呢?”
“装疯?”魏缨愣了一下,而后面上绽放出笑意,如儿时一般揉了揉楚瞻的头道“大概是厌倦了成为罪奴,辗转各地的日子了吧,心也变得胆怯如鼠了起来。罪奴之城试药这样的机密,像母后这样的逃逸者如果被发现了,是会被灭口的。疯,才能活下来了。”
楚瞻闻言,心中酸涩,走上前去,像抱住魏缨,却突然被她一掌推开了。
他诧异的看着魏缨。
魏缨神色慌张的看着眼前如天人之姿的楚瞻道“母后现在又脏又乱,你这一身白色锦衣脏了就可惜了。”
看着她那样,楚瞻的神情有一瞬间失落,而后露出笑意“既然母后现在无碍了,我让西门找几个侍女为您洗漱一番吧,这里很安全。”
魏缨点了点头。
楚瞻退出了房门外。
小楼前,提早来北魏的钟秀已在哪等候多时。
“太子。”钟秀见他走过来,恭敬呢问候道。
“钟秀,去一趟东齐吧,潜入东齐罪奴之城的罪奴研究所。”楚瞻的声音带着冷冽之意,犹如刮过西门一族的这如利刃般的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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