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梁荃懂,他又怎会不懂。
他心上之人,不止在他心上盘旋。
淮水城外,五万云栖军已全数上岸。
齐昭看着紧闭的城门以及城楼之上空无一人,竟连守城之人都没有,面上的怒气更甚,双拳紧握,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怎么,南梁的侦查兵都是吃白饭的吗,没有探到云栖军来攻城的消息吗,这城楼之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他身旁的一位副将猜测道“许是有诈。”
“传我令,叫阵!说得越难听越好,我就不信他们会一直不出来。”齐昭的面上是震怒之色。
“不都说黑鹰军是南梁第一精锐吗,怎么败给我们三次就做起了缩头乌龟了。”
“还打败北燕铁血之军呢,也不过如此。还是说主将是个娘们,整个军队也跟着变娘们了。”
“可不是嘛!我们来了这么久了,人影也没见到一个,看来这什么黑鹰军不过就是孬种吧。”
……
城外的叫骂之声越来越刺而,城内五万黑鹰军尽数站在城门之后,个个紧握兵器,恨不得将城内外叫阵的云栖军大卸八块。
倒是兰茝却在他们面前画了一条线,冷声道“若有越过此线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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