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顺便叫云樟来一趟。”云荟的面上带着一丝危险之意,那位齐京的风流王爷形象,似顷刻间荡然无存。
齐昭掀开帘帐,退出了帐外,看来接下来他们所谈之事容不得他好奇了。
此刻,议事帐内只剩下云荟与大雪两个人。
云荟没有想到大雪竟来了东齐军营,她是在罪奴研究所见过他的,那时候东齐与南梁处于将军交战的状态,若是到了军中便会知晓东齐军的主将从未离开,也会知道疫病研究的幕后之人是他,给南梁军队安插暗探的是他。
但这都不是让他失态的,让他失态的是眼前这女人会不会足够聪明猜到军营内有两位主将。
以及,齐昭今日惨败,但是大摇大摆的带了一名女子入军营,这女子还是罪奴研究所的人,这消息定会传到阿蔚的耳中。
“说吧,你的目地。”云荟看着大雪的目光中带了杀意,似要将她就地处决。
“方才淮王不是说了吗,我的目的是脱离奴籍。”大雪依旧摆出一副柔弱姿态。
“本王不相信你处心积虑,想要的就是这样简单。”
“简单?”大雪轻笑出声,“也对,王爷一生光辉灿烂又怎知何谓人间炼狱。”
大雪的话让云荟目光一滞,双拳紧握,脑海中闪过万千画面。
四方小院,云蔚说我平生之愿,不过是希望有人能叫我一声云蔚。
白蒹葭梨涡浅浅,不解的对他道,你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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