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兰茝知道此事,定然不会让他离开。“想要知道服用了哪些药物,那不得混入罪奴研究所。”西门泓转过头来看向楚瞻。
西门泓知道“罪奴之城”这样的字眼对楚瞻来说意味着什么。
楚瞻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幽深。
烧得通红的烙铁印在他的左臂内测,发出“滋”得声响,那锥心之痛还令他记忆犹新。
“公子已是派了钟秀潜入南梁的罪奴研究所吗。”一向心直口快的命令开口道。
此刻的楚瞻好似挺拔的松柏之上覆上了冰霜,让周围的人感受到了寒凉之意,“钟秀已离开多时,此刻不便再传递消息。何况,此事若我不亲自出马并不放心。”
他只能选择前往东齐,潜入罪奴研究所,暗中查探那些试药者们都服用了什么药物。
“若非有西门一族这个庞大的负累,不然我就随你一同前往东齐了。”西门泓开口道。那些试药者的事始终在她心中挥之不去。
虽然南梁的这场危机过去了,但是这件事还远未结束。
不知道楚瞻到北魏了没,也不知道西楚皇后体内是否也有疫病。
北魏,西门族。
小楼内,寒冷的风拂过木窗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楚瞻跪在魏缨的面前,笑道“母后,你终于愿意和儿臣说话了。”
在返回北魏的路上,他就猜测母后可能是装疯,若是真的神志不清,又怎么能那样恰好的背出二十四节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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