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云荟交代完后这才拿出一块令牌对楚瞻道“既然你已表示了诚意,我自然不会言而无信,他看到这块令牌只会告诉你所要的答案。”
这块令牌是云荟入罪奴之城时的那块。
楚瞻看到令牌的神情微变,接过令牌的手有些颤抖,这一切都落在了云荟的眼中。
“但是,你还不能离开,这场梁齐之争还未结束。”云荟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虽然楚瞻早已料到了这一切,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说道“王爷此言何意?”
“本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个局面是你一手促成的,你就不想知道结果吗?”
正当楚瞻预备接话时,帐外传来一位士兵慌里慌张的声音,“不好了王爷,伤患营帐出事了!”
云荟闻言,才刚舒展的神情再次拧在了一块,面色阴沉道“何事慌里慌张?”
“那数千名伤患似乎一同染上了热症,面色潮红,神志不清。”
那封信顿时从云荟的手中滑落,他快步走出帐外,一把拽起那名士兵的衣领,语气中带着危险之意“你说什么!”
士兵被他拽得面色通红,一时喘不过气来,“热……热……热症。”
云荟已没有耐心听他再复述一遍,他一把将他摔在地上,快步朝军医营帐的方向走去。
被遗留在议事帐内的楚瞻将令牌收到了怀中,拾起了掉落在地的信,朝伙头营的方向走去。
他所料不错,汴京梅疫的惨剧将会在这军营中重演,他自然也要为这个局面锦上添花了,不然那些身强力壮的士兵们可不像伤患那样,那么容易感染疫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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