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祁戮在调试投影仪,天花板的幕布正在缓缓降下。
宁歆刚准备问他为什么要铐住自己,祁戮却先开口:“我们才分开多久,你就弄伤自己?”
他的声音不同于平常的温柔,带着质问的语气。
“是这把剪刀扎的吗?”他从口袋拿出被宁歆扔在洗手池的蝴蝶剪刀。
宁歆别开头回避他的问题。
她不回答,便是默认,祁戮早就知道她的心思和习惯。
剪刀被他无情地扔出窗外,沉进湖底。
六年前,他一点一点地把它打磨出来;六年后,他却亲手将它赐Si。
如果早知道宁歆会因为这把剪刀受伤,祁戮就不会给她,他都不敢想象若她扎伤的是桡动脉该怎么办……
宁歆不敢直视他,他好像真的生气了,b昨天她逃跑还要生气,就因为她流了点血吗?
“也没有很严重……”她小声说。
“如果我给你戴的是项圈,你是不是就要T0Ng进自己的脖子了?”祁戮走到她身边,掐住她的后颈。
虽然没有用很大的力,可压迫感却很强,宁歆被强制抬头看着他,有种突如其来的窒息感。
她不敢吭声,只是害怕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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