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端端的萌萌哒徒弟,怎么就变冥主了呢?
    她撇撇嘴,又道:“自从当年仙神之劫后,众妙之门崩碎,太清传承也尽数断绝,世间再无太清之路,所有人都只是自己在摸索。师兄尝试了无数种路径,走过了几万年的探索,某种角度上说……算挺可怜的。”
    可怜……
    神州第一人,可怜?
    明河却偏偏有点认同师父这个用词。
    好像是有一点点……感觉鹤悼真的太难了,起码和自己与轻影这些人比起来,真难。他的所谓第一人,也没爽过半点,天天抱着个石墩子苦修……
    恍惚想起他那句“活着的意义”。
    曦月继续抿着茶:“常人寻道,本就是千难万难,师兄数万年走了各种岔道,试遍了无数法门,不过是世人的一个代表性缩影。多的是人死在道途上,抱憾寿终的,找谁哭诉?说不定还得去被一条河雁过拔毛……那才可怜。毕竟不是谁都像某些人的好命,一界之灵凝聚,生来自具天心。”
    明河眨巴眨巴眼睛。
    师父这话……怎么说得好好的开始辱河了?
    好酸啊……
    这个曦月是孟轻影假扮的?还是刚刚吃了十几斤柠檬来的?
    她小心地道:“那个,师父,要冥河之悟么?送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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