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乡长,这真不要要钱吗?”安宁乡街道主任,忍不住问了一句。
“要钱我会说这事吗?你现在就给我负责好拆迁安置工作,如果有一个群众不满意,你这一年就是白干了。”
街道主任抹了一把冷汗,他自然知道这一年白干意味着,凌乡长要扣自己一年工资,连忙说“凌乡长,我一定认真完成工作!”
“嗯,散会!”前后又不是半个小时,凌乡长就结束了会议。
“凌乡长,有件事我必须向你反应下。”李哲见凌正道要走,连忙跟了上来。
“什么事?”凌正道停下脚步。
“乡里没钱,这个月干部工资好像又不好了。”
“你怎么搞得?整天弄得家里没钱!”凌正道一听这事,也是头疼不已。
李哲委屈地撇了撇嘴,自己只是个秘书又不是印钱的,安宁乡财政一直赤字,乡长都没办法,自己能怎么办?
凌正道每个月的月底都会一次愁,他也知道这事问李哲,也没有什么用。
“咱们那几辆车怎么还没有卖掉?”
凌正道一直想把马立坤留下的几辆车卖掉,可是这车高低不就,有钱的不稀的要,没钱的买不起,所以很难找到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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