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徐建平完不用这么做,换作旁人一切按照政策来,安安稳稳地退休养老就得了,何必如此吃力不讨好。
可是徐建平有他自己的原则,那就是不想看到老百姓吃苦,毕竟他就是吃了大半辈子苦的老百姓。
“行了,您现在不退也不行了,以后这事就少操点心,地球离了谁都能转的。”凌正道摇头劝慰了一番,这事也难说谁对谁错。
“什么叫少操点心,老子吃的是老百姓的饭,这能看着自己爹妈挨饿吗?我看你就是膨胀了,正事不干在纪委查这个查那个的,唯恐天下不乱吗?”
凌正道有些后悔了,自己还真是闲的,没事触徐建平霉头干什么,这不是找着挨骂吗?
见凌正道不说话了,徐建平缓了缓语气,有些担忧地又问“老实说,我这次真的要退了吗?”
“那不是怎么地,你年龄到了,而且现在又躺在病床上,就算你不想退,估计最多也就是给你安排个政协闲差罢了。”
凌正道说到这里,心里也是有些惋惜,徐建平好强了一辈子,最后还不是败在了这身体上?
徐建平在中平县多年,虽然脾气有些古怪,但是这人脉关系还是不错的。得知老徐住院,一上午来看望的人是一拨接一拨。
由于来的都是一些领导干部,徐芸徐芳也不太熟悉,凌正道就负责这接待工作了。
临近中午时,中平县的县委书记王殿军,以及县长赵正义也过来了。
赵正义赵县长就不用说了,以前没少和当乡长凌正道打交道,也算是熟人了。不过新来的王书记,凌正道却不认识。
这位王书记四十多岁,在县级一把手领导中也算是年轻的了,至于林建政那般年轻的第一县长,那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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