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托病厚积薄一统三国,王安石托病,心灰意懒变化失败。这其中虽然有很多时代原因,然而王安石显然不及司马懿那般会审时度势。
凌正道点了点头,苏澜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让自己灵活作用,根据实际情况制定相应的应对之策。
《孙子兵法》可以说是最典型的兵法教科书,也一直倍受人推崇。
可以说《孙子兵法》是人尽皆知,套路大家都懂,然而为什么有人能借此运筹帷幄,而有人却是纸上谈兵呢?
原因很简单,就在于一个灵活运用。还是那句话,道理大家都懂,套路也都见得多,所以要用老套路套,就必须要把这个套路搞的自然灵活,而不是生搬硬凑。
“我明白了。”凌正道茅塞顿开,毕竟他自己就是玩套路的能手,只需要苏澜指个方向,他就知道路该怎么走了。
苏澜为之一笑,她对凌正道很放心,因为她知道他也是个聪明人。
“为了感谢苏澜小姐的帮助,我要好好敬你一杯。”凌正道说着,便要起开那瓶有些劣质的红酒。
“算了,你的这支酒我留下,还是不要喝的好。”苏澜一阵摇头,似乎是看不上那瓶劣质红酒。
凌正道尴尬地笑了起来,不过他也不觉得难为情,还为自己圆了一句“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少来这一套,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苏澜白了凌正道一眼,双明眸中流露出些许的温柔。
苏澜以前一直好奇,凌正道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凌正道又何尝不是,他至今都搞不清楚,这个女人是个怎样的女人。
领导要求前往中平县,凌正道自然是要执行的。下午上班后,他安排了一下工作,就带着张蓓蓓前往中平县去了。
高志强去中平县带走了二科室的人,三科室的赵吉安又在调查期,凌正道也只能把邢米等人留在成州,总要有人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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