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县职高副科级校长,平时的衣着打扮就价值五十多万,这本事就很有问题了。
可惜的是凌正道除了那款周影曾经戴过表之外,对别的东西却是一窍不通,如果他真懂一些时尚的东西,肯定会对这位殷校长更加刮目相看。
身为副处级局长的凌正道,一身行头总价值不过六百块钱,这还包括他那部掉漆的手机。
至于手表什么的,他几乎是没有戴过的。最多是外出招商时,花了几百块买了块石英腕表罢了,毕竟这样显得像那么回事。
在殷月琴的向导下,凌正道这会儿已经开始参观起县职高的校园风貌。
县职高的占地面积看上去和县一中差不多,不同的植被方面更出色一些,环境显得也很是清幽。
“前面的教学楼已经有二十多年历史了,今年暑假的时候,会进行一下翻新。我们职业高中学校缺乏竞争力,所以想要上级拨款建新教学楼,还是很困难的。”
殷月琴倒是一个合格的向导,走在校园里逐一为凌正道介绍学校的一些情况。言语中形式化的东西也很多,看的出一套说辞不知用过多少遍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县职高的校园氛围远要比凌正道想象中的好,在校的学生大多也是通一着装,而且也是很有纪律的模样。
当然这些事情也是不好的,凌正道还记得自己在家乡中学读书时,一到领导来检查时,校上下连课都不上,又是打扫卫生又是统一着装的。
心里虽然明白这些,但是凌正道却真心不希望,眼前这些都是形式化的东西,而是更希望这就是县职高的教学氛围,毕竟这是一个教书育人的地方。
“前面的楼房是宿舍楼,两栋宿舍楼都是去年县里拨款新建的,保证外地学生的住宿问题。”
殷月琴的手指向一片垂柳间的两栋五层小白楼。虽说县职高的教学楼有些老旧,不过这学生宿舍楼还是真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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