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凌正道与这位三眼叔也只是随口提了一下,去非洲开采金矿的事儿,就没有再去强求什么。毕竟老人家也不容易,人家应该想安度晚年的。
“大侄子,这事你必须要带我去,你别看我自己好多年不到腾这个了,但是你三眼叔的手艺还是在的,有我在保证挖出足量的金。”
“三眼叔,你不多考虑一下,我这可是去非洲。”
“非洲算他娘的啥,不就是一群大老黑吗,我跟你爹干那会儿,什么阵势没见过,还怕他大老黑?”
可能是物以类聚吧,马三眼这个吴荣的兄弟,人虽然老了,可是这匪气却是丝毫不减当年。
见马三眼如此的态度,凌正道就有些后悔,自己压根就不该提这茬,不过谁想到这老头人竟是老心不老呢。
有些人天生就放不下一些事情,比如马三眼最想干的事情就是挖金子。
只是这些年来,西山省矿产资源整合,地方金矿更是面国有化,马三眼也是空有一身本事无法施展,那滋味自然是很难受。
其实后来国企金矿也曾想要高薪聘请马三眼这个金矿专家的,可是却都被马三眼谢绝了。用马三眼的话说,老子宁可天天在家睡觉,也不会伺候那些当官的。
马三眼反感权势,这也是很多西山省老一辈人非常一致的想法,那个年代西山省官不如匪。
即便是今天,西山省官场自上而下,接连落马几十个厅级以上领导,西山省的老百姓依旧是宁可信匪也不信官。
由此可见西山省官场体制这些年是何等的。
凌正道向马三眼表明自己身份,马三眼对此没有任何的质疑,原因就是凌正道像,像他哥吴大龙,像他爹吴瘸子。
马三眼激情不减当年,铁了心的要跟着凌正道这侄子再出去闯一闯,按照老人家的话,再不去折腾一番可就真没有机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