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也没有用。炸药的冲力是如此巨大,整个车厢都飞起来了,风雪中如一片树叶。正好旁边就是悬崖。它顺着岩壁往下滚,拖着一长串车厢,十分暴躁,就像活过来了一样。
感觉上,翻滚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令人胃都要翻过来的眩晕感渐渐消失之后,南晓发现自己挂在半空。列车车厢竖了起来,轻轻摇晃着,完悬空。
危险了,车厢现在整个挂在悬崖绝壁上,靠一点跟前一节车厢的铰链挂着。谁也不知道那铰链什么时候会断裂。这个高度掉下山,铁定凉得透透的。
风又劲急,吹得脸疼,他根本看不到乔尔在哪。难道乔大叔已经掉下悬崖了吗?
现在也顾不了太多,只能拼命往上爬。
从亚德里亚海到印度洋,一路的特训还是很有效的。习惯了绕着船舷吊挂并攀爬之后,南晓觉得爬火车车厢似乎也没多难。车厢底部每隔一段就有横杠,粗细合适,是很好的攀爬着力点。
惊险地一路爬到车厢最高处,刚刚擦一把汗,突然间,前一列车厢开始向下滑!
人在危险时往往可以拼尽力。那一刻,他奋力一跃,跳上了前一列车厢!快跑!拼命地往前跑。车厢一路下滑,他一路往前,就在整个车厢即将落入深谷的瞬间,他跑到了尽头,用力往前跳!
可惜,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眼看还差半尺就能摸到山崖边,南晓心都紧了难道我今天要摔死在这?
就在这时,悬崖边突然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他手腕。
是乔尔大叔,有个靠得住的队友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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