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高秋雨点头，看向站在半空的九夏！
此时的九夏如同九天神祗，目光遍扫之处，炸裂和惨叫之声连绵不绝。
足有一炷香后，惨叫才停歇下来，半空弥散了血腥的气息，青梅丛中遍布血肉。
“当年~”
高秋雨看着四周，喃喃的说道，“青樾嵓就是这么被鲜血遍染~”
说着，高秋雨忽然脸上生出痛苦，一股凌乱的波动从她体内生出。
“咦？”
萧华愣了一下，奇道，“你要干嘛？”
“姑姑，姑姑~”
高汝砺看着高秋雨眼中充血，急忙哭着喊道，“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忽然想着自裁？？”
“我~”
高秋雨看着高汝砺，愧疚道，“小毛头，对不起啊，我本该陪着你长大的，可……可我自己杀了这么多高家弟子，我……我愧对高家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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