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鱼对左安说:“别下去了,我去看看他要干嘛。”
林羡鱼下了车径直走到桑时西的车外,敲了敲他的车窗:“什么意思?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如果觉得危险就跟我上车。”桑时西目不斜视。
林羡鱼快被他的态度给气炸:“我跟说过了,我有自己的事情。”
“孩子想见,作为一个母亲我觉得没有理由拒绝。”
“他们才半岁,压根就不知道我是谁。”
“如果出现的次数越少,他们就越不知道是谁。”
桑时西的理论无懈可击,令林羡鱼十分抓毛。
“我已经跟左安约好了,见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
“孩子在家里等着,约会什么时候都可以。”
“桑时西。”林羡鱼两只手撑着他的车窗,近距离地凝视他:“为什么干扰我的生活?以前说好的,我生下孩子大家桥归桥路归路。”
“的桥不怎么样,我怕走的是独木桥。”
“独木桥就独木桥,哪怕半路上断了也不关的事。”
桑时西终于把脑袋扭过来了,他的眼神真的让林羡鱼看不出来他到底想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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