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一直拍到小半夜,听说桑时西打电话来冲孙一白发火他才算是放过我。
副导演跑过来跟我说,其实我演的不错,挣扎感绝对够,有种岸上窒息的感觉。
我翻了个大白眼,打着哈欠往外走。
副导演通知我“明儿还是下午的戏,换了场地不在这拍了。”
“地址到时候你发我。”
“好咧,您慢走。”
我困的走路直打跌,这时候电话响了,我以为是桑时西打来的,谁知道是霍佳。
我接通“干嘛?”
“钥匙给你。”
“哦?”我的困意一扫而空“你去配了一把一模一样的?”
“地址发你,十分钟后到。”她电话挂掉了。
霍佳给我打电话从来都是没头没脑的,一秒钟之后她发来了她所在的地址,她知道我在哪儿啊就让我十分钟后到,我就是飞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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